“那倒不是,”叶文熙平静地说,“确实没想过这么快就会尝试。是晓棠姐刚才说完,我才有的这个念头。”
王映雪眨了眨眼,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。
有想法就立马去做,坚定地、毫不犹豫地往前推。
在成衣社做了这么久,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足够多的场面,眼界和胆量都已经被撑大了不少。
可叶文熙今天说的这些话,还是让她心头微微一震。
王映雪在心里默念着:好像没有什么能拦住叶文熙。真敢想敢做啊……
王映雪的嘴角微微上翘,她以为天就那么高,直到今天叶文熙抬手一指:“快看上面。”
她随即抬头。
哇——!
..........
季听澜次日回到哈市的时候,已经入夜了。
省宣传部办公楼三层的灯亮了一盏,是她新办公室的。
办公桌上,墨水瓶开着,钢笔搁在瓶口。
季听澜面前摊着采访本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记录着这两天她对叶文熙的采访。
窗外是灰蓝色的冬夜。
供暖的管道在墙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,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混在一起。
她翻开本子,把白天采访的内容又看了一遍。
翻到中间一页的时候,掉出来一张照片。
是她找叶文熙要的,文熙成衣社185名员工的全体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