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兰眼睛一亮,一把攥住她的手:“真的啊小雪?你愿意接受他了?哎哟我的天...”
她高兴得眼眶都红了:“太好了,你可算想开了啊...”
王映雪点了点头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:“陈师长昨天说的那些话...我觉得的...成林或许也会这么想的...”
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,声音碎在喉咙里。
韩玉兰伸手把女儿揽进怀里,拍着她的后背,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傻闺女,哭吧,他肯定希望你过得好啊...”
窗外的天色仍然黑着,但屋子里的空气里,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化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映雪抬起袖子擦了擦脸,吸了吸鼻子:“妈,我去做饭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韩玉兰松开手,靠在床头。“吃完饭以后我们去打听一下小方咋样了。”
王映雪熬好苞米面粥,盛在搪瓷碗里端出来时,天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鱼肚白。
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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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颤仪!三百焦耳!”
电极板涂上导电糊,压在方锐军裸露的胸口。“所有人离床!”
“3—!2!1!”
“砰——”
他的胸膛没有起伏。
抢救室内,方锐军躺在抢救台上,身上特战队服被剪开了,碎布片扔在旁边的铝盘里。
他整个人呈现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。
面部和双手的表皮呈蜡白色,像被漂洗过的纸,僵硬而缺乏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