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成为合伙人之前还不是。
她松开窗帘,转过身,脸上已经恢复平静。
“我先冲个凉,”她对蔡珊说,“Michael那边,让我再想想怎么回。”
Michael正等着她的回电,等着她用情报和判断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但她更清楚,在这场游戏里,谁先亮出底牌,谁先输。
窗外,哈市的暮色正一层一层落下来。
林婉芝回房冲了个凉,换了身宽松保暖的服饰,坐在床边,把从文熙成衣社带回来的包装袋摊在膝上。
宣传册印得很讲究,无论是质感还是样式。
铜版纸覆了哑膜,摸起来滑而韧,翻页时不会留下指印。
内页的图片拍摄水准极高,模特的站姿、光影的布置、背景的虚实,连排版留白的分寸都拿捏得精准。
她把图册放在港城的百货公司里,也绝对撑得起台面。
林婉芝捏紧了那本宣传册,她做了决定。
下楼走到前台,要通港城的长途。
接线员拨了号,她把听筒贴在耳边,听着线路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。
“喂?”
“Michael,是我,Linda。”
“Linda,白天出去忙了?”Michael的声音隔着越洋线路传过来,依然温和,像在和一位老朋友闲聊。
“走访了几家合作单位,刚回来就看到你留言。”
Michael顿了顿,切入正题,“最近Peter和我在做一些舆情政策分析,了解到了之前你提过的那家成衣社。我听说...她们做得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