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几个在实体店里培训,有点碍事儿。”
“施工的师傅们这两天刮大白,站也没地方站,坐也没地方坐。我想跟你请示一下,能不能白天找个地方,实在不行就上个招待所开个房间,我再给她们做培训?”
“哦...的确有这个问题,你的建议没问题,可以的。”叶文熙说,“你把票据留好,寄到成衣社,期间的费用可以正常报销。”
“诶,好,谢谢啊。”谭春丽应了。
“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支持的事儿吗?”叶文熙问。
“暂时没有了,目前讲的这些东西我还挺熟的,给他们讲起来没什么困难。你们招的这几个人之前都有销售经验,理解能力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叶文熙停顿了一下,“谭姐,家里那边怎么样了?小鹏上学还适应吗?”
谭春丽沉默了两秒。
“还行,”谭春丽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儿子在学校里适应的挺好的。”
叶文熙继续追问道:“那学校没有问你家庭情况吗?我只是担心...你这样跑出来,我怕后面那人....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谭春丽应了一声,“学校是我朋友帮着联系的,我稍微行了点方便,人家不追究了,孩子能上了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去店里找你麻烦?”叶文熙想到了这个可能性。
“他不知道我在成衣社干过,我只告诉他我在百货大楼给人卖衣服,他不知道我是帮你卖的,应该找不到的。”谭春丽解释道。
谭春丽的丈夫是化工厂厂里的车间副主任,大大小小算个官。
可那人前客客气气,人后却是个脾气暴戾的家暴惯犯。
为了躲避那个家暴的丈夫,她给儿子办了转学,现在住在朋友家。
早些年刚结婚那两年还好,后来慢慢就变了,动不动就打。
打完又道歉,道完歉照打不误,有时候一句话没说对,拳头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