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碗,看向窗外往来的人群,然后开口道:“我觉得我只要迈出那一步,就对不起孙成林。我就成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人。”
“而且....说实话,我有点害怕....”
叶文熙也停下了筷子,端着碗看着王映雪。
她知道王映雪说的“害怕”是什么。
方锐军是特种兵,身上挂伤是常事,出任务每一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。
王映雪的生命里好不容易见到一些光,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。
她怕这光太烫,更怕这光熄灭。
方锐军的出现疗愈着她、温暖着她。
但同时又成了她的压力和愧疚的来源,也成了担惊受怕的风险。
“会有的。”叶文熙夹了一筷子菜搁进碗里,“人生的变化是绝对意想不到的,遇到什么样的人,什么样的事,回头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的。别想太多,活在当下。”
她顿了顿:“如果当下你们之间的尺度让你觉得舒适,那就维持这个尺度。”
她又给王映雪夹了一块鸡肉:“吃吧。”
“嗯~”
两个人没再谈这个话题,转而说明后天要做的事。
王映雪明天要去周干事那边,拿到装修备案和批文,才能安排工人和材料进场。
钥匙也彻底拿到了,她得去做备份,还要跟工头和监工确定近期计划。
叶文熙说明天先陪她跑这些,对接核心人员。
再然后,叶文熙计划去找季听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