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...是怎么回事儿呀?”
王映雪轻轻笑了一下,然后开始缓缓解释。
她说那天在病房里,方锐军来看她,她跟他说了自己的事。关于他家里的独生子女情况,关于王映雪的父亲和兄长...
叶文熙听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久久没缓过来。
她刚才还在八卦嬉笑的心情,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。
王映雪家的事她毫不知情。
叶文熙闭了一下眼睛,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她刚才还在那起哄“情哥哥”“哥哥”地乱叫,现在知道了这背后是什么分量,哪还有心思再聊那些有的没的。
“抱歉...我不知道你的这些事儿。”叶文熙声音低下去,带着歉疚。
王映雪摇了摇头,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:“没事,方同志人很好,我知道的。只是....”
她后半句没说出来。
叶文熙却听明白了。王映雪心里背负的过往太重太重,坚硬的壳隔绝了她对苦难的感受,也隔绝了旁人递过来的温情。
而方锐军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,对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来说,‘哥哥’这个身份,或许是唯一一个能被她接受的理由。
叶文熙伸手拍了拍王映雪的肩膀:“挺好的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王映雪嗯了一声,把照片归拢好,起身走了。
哈市国际宾馆的餐厅铺着白桌布,高背木椅擦得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