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病了?严重么?”方锐军眉头紧皱。
“具体不清楚 ...听说自己一个人在招待所快失去意识了。情况比较紧急,赶紧走吧。”
说完,苏烽和方锐军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国营招待所内,王映雪重重地喘着粗气。
“要不咱俩送她去医院吧?刚才还能说话呢,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一个工作人员皱着眉,站在床边手足无措。
“这不好吧,刚给人家打完电话,咱就给送走了。再说了,咱俩走了,招待所谁看?还有那么多事呢。”另一个抱着胳膊,叹了口气,“我看她应该就是烧迷糊了。”
两个人杵在屋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送也不是,不送也不是。
王映雪迷迷糊糊又睁开眼,哑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同志……”
“哎哎哎,又醒了。”工作人员凑过去。
“同志,再坚持一下啊,我们已经给你们工作的地方打电话了。你家里人一会儿就来照顾你了。”
王映雪半睁着眼,嘴唇动了动:“对不起,同志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说完,又闭上了眼睛。
十分钟后。
吉普车停在了张云霞家的单元门口。
张云霞打着雨伞,拎着快速收拾的几件衣服,站在单元门里等着。
苏烽和方锐军走下车:“上车吧嫂子。”
张云霞看了看苏烽,又看了眼方锐军。
然后拽了一下苏烽的胳膊:“那个...让方同志带我过去就行了。嫂子有点别的事儿想拜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