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熙咬了一口鸡蛋,又夹起一点酱菜,准备往嘴里送....
脚边忽然一痒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毛茸茸的,蹭过了她光裸的脚踝。
叶文熙低头。
一只灰扑扑的耗子,足有半拃长,尾巴又粗又长,正从她的鞋边慢悠悠地爬过去,黑豆似的小眼睛还往她这边瞟了一眼。
“啊——!!!“
尖叫声划破了成衣社的屋顶。
叶文熙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,蹭地一下窜上了桌子,搪瓷缸子被她一脚踢翻,苞米面粥泼了一地。
“咋啦?!咋啦这是?”
“啥啊?”
“耗子!!救命啊!!有耗子!!“她死死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声音都劈了叉。
屋里瞬间炸锅。
正在踩缝纫机的孙小兰嗷一嗓子,直接蹦上了自己的缝纫机台,差点把线轴踩飞。
刚迈进门的许大娘扭头就往外跑,门槛差点没迈过去。
几个刚来的军嫂在门口挤成一团,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哪儿呢?耗子在哪儿?!“
“桌子底下!钻桌子底下了!“
几个胆大的军嫂抄起扫把和铁锹,对着桌子底下就是一顿猛扑猛扫,灰尘飞扬,布屑乱飘。
“打着没有?!打着没有?!“叶文熙跪在办公桌上,脸都白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打死了?好像打——哎呀!没没没死,跑了!跑的太快了!“底下的人喊。
“啥?跑啦?”叶文熙崩溃了。
“从柜子缝钻出去了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