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起的是互助社临时抽调过来的梁姐,一位四十出头的军嫂,负责帮她记数、打下手。
房地局的周干事掏出钥匙,开了锁,把门往里一推:“王同志,看看这间。这房子是我们刚收回来的,原来是这条街区的小礼堂,以前办个文化活动、开个会什么的。”
“后来秋林那边新盖了大礼堂,这地方就闲下来了。整体结构还算完整,就是内部得重新布置。”
王映雪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相机,进门就开始咔嚓咔嚓拍。
她先从门口往里面走,脚步放得很慢,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寸空间。
房子纵深不错,方方正正,大概五十多平米。她走到最里头,转过身,仰头看,哇了一声。
“这挑高...”她眯起眼睛。
“接近五米。”周干事在旁边说,“以前做礼堂用的,所以挑高给得足。”
王映雪举起相机,对着天花板咔嚓一张。
然后又走到两侧墙壁前,镜头对准墙面,那上面有一些旧木梁的痕迹,还有修补过的钉子孔。
“周干事,这房子以前加过二层吗?”她指着墙壁上的痕迹问。
“加过。”周干事凑过来看了看,“以前不是礼堂嘛,修了个小半层的隔层,后来清场的时候统一拆掉了。你们要是重新租,想再加层也行,得报批。”
王映雪点点头,又咔嚓咔嚓拍了几张。
她把卷尺递给梁姐,随后开始量尺寸,长、宽、挑高、门窗位置、柱子间距,一个个记在本子上。
“采光是挺好。”王映雪推开一扇窗,午后的阳光涌进来,把地上的灰照得发白。
“这条街人流量也不差,北边就是秋林公司,南边是七百。哈市卖好东西的地方,基本都聚在这儿了。”周干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