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么?去成衣社?”谢临风问。
“对,带着你的画稿,来成衣社找我,我们地址是在军区内部,工作地点和未来住宿都在这里,距离哈市较远。”
“你要是能接受这一点的话,明天就来现场,我们聊一下。”叶文熙停顿了一下,“不过,短期几个月内,住宿条件可能会弱一点,我们正在筹备建宿舍,年底便会白茹。”
“没有问题!我连地下室都住了这么多年,我不挑环境。”谢临风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,“叶同志,明儿见!”
“好,明儿见。”
叶文熙挂了电话,在纸上写下“谢临风”三个字,旁边画了个对勾。这个人不错,见过世面,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如果一切顺利,成衣社的设计这块,总算能有个扛事的。
她拿起名单,继续拨下一个号码。
剩下的三个电话都是高级缝纫讲师的岗位。
叶文熙挨个聊,问了些基础问题,工龄、擅长的缝纫技法、带过多少人、有过哪些授课经验、对新型技术和机器熟不熟悉....
头两个不太满意。
一个只会传统平缝,对机器一窍不通;,另一个口气太大,张嘴就要当主管,活儿还没干先把条件摆出来了。
第三个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姓冯,叫冯桂芝。
在服装厂干了二十多年,从学徒做到车间主任,带出过三十多个徒弟。
叶文熙问她对锁边机的看法,她说:“那机器是好东西,但得人会用。手底下的孩子要是连针脚都走不直,上了机器也是白瞎。我的办法是先手工练三个月,再上机器,底子牢。”
连续几个问题,叶文熙对这位冯桂芝印象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