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点...”叶文熙有一些犹豫,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拿出去说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在资助云南一家养育院的孤儿,那边大部分都是战争遗孤和困难儿童。大概一年七千左右的支出。我们每个月都会寄物资和款项过去。那边也有照片和信件往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季听澜呼吸明显重了一下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“听澜姐?”叶文熙试探着问。
季听澜压下内心的震动和复杂的情绪,声音沉稳地说:“非常好。”
“这些点基本上足够了。这段时间你如果想到了什么其他的,随时给我补充。”季听澜顿了顿,“刚才你说的那些,这两天尽快整理一份书面材料寄给我,我带去北京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!”
电话那头的季听澜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说:“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,你做好批不下来的心理准备。”
叶文熙淡然的笑了。
“听澜姐,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。事在人为,不管这一次的结果怎么样,我相信有你和晓棠姐这样的女性在前面开路,即使这次拿不到封面,总有一天,这个位置一定会有我们的名字。”
季听澜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:“彼此彼此。”
叶文熙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材料准备好之后,在寄到哈市之前,我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好的。再见,文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