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熙一张一张过。
忽然，她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，一件连衣裙。
V领，开到胸口。里面叠了一层假两件的内领，和裙身底色相近。
远看不露，近看有层次。这是这个时代少见的设计，既要好看，又不能出格，分寸全掐在那个领口上。
“这件。”她说。
又翻了几页。停在一件衬衫上，袖口是荷叶边，一层叠一层，像是花瓣收拢在手腕。
“还有这件。”
她把两张稿子抽出来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好了，我们选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一屋子人都愣住。
刘建国探了探身子：“选...选好了？”
“对这两个。”叶文熙把那摞稿子往旁边推了推，“其他的，暂时不能授权。”
“就两件？”一位厂长一着急说错了话。
叶文熙微微皱眉，不再说话。
“方厂长，这是两件么？”丁佳禾接过话，语气有点冷。“这不叫两件，这是两个核心设计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