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科长站在旁边，听着没说话。
黄主任倒是问了句：“你们都想学什么？”
“缝纫！成衣社那边缝纫工缺口最大，我们好些姐妹都想学。”
“我想学理发，以后给家里人剪剪头发，也能省点钱。”
“我想学护理，家里老人年纪大了，自己会一点也方便。”
声音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杂。
旁边几个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军属也凑过来，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黄主任，我们家那口子一个月就那么点津贴，我家四个孩子，还要养老人，养家糊口紧巴巴的。”
“我想出来干活，可啥也不会，人家谁要我？”一个年轻媳妇说着，眼圈有点红。
“可不是嘛。我倒是想学，可跟谁学？李婶那边教不过来，咱也不能天天堵人家门口。”
张主任没插话，低头翻阅着手里的登记表。
黄主任手里拿着帽子，轻轻敲着大腿，时不时点一下头。
陈科长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动声色，慢慢变得认真起来。
两位领导站在这里，听着军属们的诉求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宋晓棠翻了翻登记表：“文熙！人够了。这批够了，后面有需求再说。”
叶文熙抬起头拍了拍手，冲几个群演头儿喊了一声：
“各位，行了，这边满额了。今天先到这儿，后面有需要再通知大家。”
“行了，剩下的都散了吧。”几个群头都拍了拍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