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叶文熙笑了,“你的手艺可以弥补这一点。你做的菜就算凉着吃都好吃。”
“哎呦,哪有那么好!”郎玉琴不好意思地笑了,脸上瞬间由阴转晴。
“好,那我就先回了。什么菜色你自己发挥就行,我相信你的水平。”叶文熙准备走出小厨房。
“哎!好,你放心!”郎玉琴响亮地应着,整个人都热情高涨。
“哦,对了,变质的食材不能要了。”叶文熙示意她扔了那筐土豆。
“那...我能带回家不?”郎玉琴XXX的说。
“你看着处理吧,反正不能给我们的XXX吃了”也恩熙XXXX,随后走出了XXXX。
往成衣社走的路上,叶文熙再次想起了张云霞当初的话。
“她们都是时代和环境的受害者,只不过李研玉见过光,而郎玉琴没有。”
若是按照最严苛的标准,郎玉琴断然是不会再留在成衣社了,不管她做的有多好吃,也不行。
试用期犯这种原则性的错,她会立马让她走人。
可如今与大院的女人们接触得多了,她开始渐渐深刻理解张云霞的那种看见。
看到一个人强势,她看到的却是她的自卑。
看到一个人凡事都要压人一头,她看到的却是她怕被人看不起。
看到一个人看人下菜、事事计较,她看到的却是那人从来不知道的——不用争抢也能被公平善待。
张云霞必然也是看到了这些。
叶文熙走着走着,忽然笑了一下,还有一个人,或许今天也看到了这些。
那就是郎玉琴自己。
今天,叶文熙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郎玉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底色,完成了一轮从未有过的自我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