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她耳廓,呼吸滚烫。
“文熙...叫我。”
叶文熙又气又恼。
溃不成军的她怎么能说出话来。
手指抓着他紧实的大腿,指甲陷进肉里。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陆...”
后面的字像被什么生生掐断了。
牙关咬得太紧,下颌线绷出青白的弧度,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不是不想说,是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气力。
都那场无声的海啸吞没了。
小麦色的健硕大腿,被指尖抓出道道血痕。
“不算...”
“重说...”
月亮已经爬得老高,清清冷冷地悬在窗外。
她的身体成了刚被拨响的古琴,最剧烈的共鸣已经过去。
可每根弦还在空气中酿着细微的蜜震,连尾椎都酥酥地哼着余韵。
叶文熙把脸埋枕头上,还带着哭腔。
“你....你....”
她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下文。
好像所有力气都在刚才耗尽了,只剩这点委屈的余韵。
陆卫东侧躺下来,手臂从后面环过去,把人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。
掌心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。
“我什么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。
“你太坏了...”
陆卫东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嗯。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