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昌还是说著他们听不懂的方言,最后竟然一口咬到老陈胳膊上,大哭起来。
老陈抱著他,他实力比对方强很多,被咬了也不会受多大伤,只是不清楚他为什么哭的这么凶,这年轻人在队里虽然活跃,但实际上跟谁都不怎么亲,喜欢憋著很多事。
但他想起来有一次出海的时候,他们船上也有个年轻人,收到了家里出事的消息,夜里一声不吭就想去跳海,是被当时的大副拉住的。
老陈虽然跟自家船长说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但其实更擅长跟轮机打交道,具体怎么哄人?他实际上不太懂,只想著那时候船上大副的样子,一下一下拍著对方的背。
片刻后,对方安静下来。
“哎?好了?不哭了?”
“把他放开吧,被你拍晕了。”
“6
,老陈把阿昌抱到床上,眾人围坐一圈,气氛沉沉。
孙龙简单看了一眼,开口道:“没事,超凡者能有什么事,八成应该是太激动了,一下子没承受住。”
“也是好事,让他多睡会吧。”
说完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似乎是觉得这份安静有些过於压抑,老陈开口道:“我记得有一回阿昌受伤,是在这个营地治的吧?”
“是,那会儿他腿差点废了,在这躺了半个月才转回安全区,要不是营地捨得出灵力结晶,现在应该残了。”
“这的军医,是个—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嗯。”
“那怪不得他之前急著赶路————”
眾人又沉默下来,这次没人愿意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