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寻是对这些场景视若等闲的,但车上众人很明显愈发沉默,连陶悦也安静下来,她拿着那枚甲骨不停摩挲,不知在对什么做预言,但其眉头总是皱着,连零食也吃不下去了。
列车自新甫出发,穿过琅琊,一路向南离开泰蒙区块,直到夜间抵达钟吾,又往东进入海州,此次战事的敌前总指挥部便设立在海州市郊、海陵县的火车站内。
整个海陵县,如今汇集着数目庞大的幸存者,这里不但是指挥部所在,整个县城也是此次作战的后勤大本营,是合围海州计划的一个关键节点。
周边各地市汇集一线兵力二十万,而后勤人员则远超这个数字,更何况周边的民间组织也将此视为补给中心,甚至未来的常驻地。
而那些受丧尸王影响较小,从危险地带的避难所撤出来的幸存者们,此时也有不少汇聚在这里。
原本的海陵县不算小,总人口超百万,但分摊在周边各乡镇之中,县城内本也就十几二十万人罢了,这些直到现在仍在不断向此汇集的人员,一时之间竟让这座县城有了末世前的景况。
由于火车站便是指挥部,武装列车到站之后,苏寻便能看到站台上有众多本地官兵在等待了。
不少人倒是对着从板车上迈步到站台的巨大黑熊颇为好奇,但由于提前收到过通知,也没因此做出什么不当举动,只是远远看着。
迎接苏寻的是江淮兵团参谋长刘振,他更早来到这里,是本地除苏寻外级别最高的指挥官。
两人曾在电话中交流过,苏寻对其也已经不算陌生,见面便问道:“你们司令情况怎么样?”
“我出发的时候就醒了,但精神状态不佳,而且他……现在很自责,精神压力可能比较大,而且常对自己的想法产生质疑,目前正在调整状态,江淮兵团的事务目前由申城指挥部统管。”
江淮区块面积广大,不但下辖的诸多城市有散装的传统,本身的指挥中枢都是多中心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