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自己还当他在隐忍寻找出手或逃遁的机会。
现在却是察觉不对了。
再是一动不动,都到这时候了,也应该有点慌了吧?
「谢同学,麻烦从这往下砸,能攒多大劲,就砸多少力!」
他来到一处空地,让谢知遇在他跺脚的位置抢剑狂砸。
这位他看中的巨力少女,无双猛将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一剑剑砸出地鸣天轰之势,相比之下,自家老爹纵使学了九九乱披风锤法,跟她相比也如小儿舞锤,力不能及也。
一轮猛砸之后,原地已露出直径干多米,深达丈许的大坑。
在此过程中,他一直在观察那尤竞择的气机,看他仍然一动未动,已经确定这人应该逃了。
等到熊渡从地下挖出一副被砸遍了的钻地鼠武甲后。
苏青马上发现,这武甲正往外撒着灰白骨粉,骨粉里不见一丝血肉残渣。
再看周围土壤,竟有密密麻麻如蚯蚓洞般微小孔隙。
「金蝉脱壳,蜕骨转生,这哥们是个狠人啊!」
苏青嘶嘶惊叹,自己都替他感到疼,不由也感慨能在邪门混出头的,都不是易于之辈:「都不容易啊。」
「真不容易!」天一武院数里之外,尤竞择也同样发出一声感慨。
就在刚刚,一个个小如毛虫的红肉老鼠,在地下汇合凝一,化作纯粹的无骨血肉之身,让他又再活了过来。
此刻的他,状态极差,但心情却是极好。
旁人此刻,或许还为失去了武甲武骨而懊恼。
他却在为捡回一条命而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