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————”
李彦眼神数变,最后在陈冲的注视中猛地站起身,一个九十度鞠躬:“愿为陈总效犬马之劳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很好。”
陈冲露出微笑:“明天早上七点,准时出发。”
“啊?这么急?”
李彦愣了一下,不过他旋即重重点头:“保卫科全员随时准备为陈总效死力!”
“死力也不用,我更愿意带着大家凯旋而归。”
陈冲摆摆手:“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!”
李彦脚后跟重重的碰了一下,昂首挺胸的离开。
他走出外间,走出办公室,走到电梯间。
等电梯来了,他便走进去,转身看着梯门关上,然后瞬间收起激动的神情,嘴角痕得像要哭出来:“妈的,上贼船了。”
陈冲的饼太硬,李彦的牙都快被崩坏了。
但是他还不得不吃,因为陈冲显然没给他选择的机会,一直紧紧的盯着他。
李彦神情变幻莫测,作为就准备在保卫科养老的老油子,今天的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世界变化的太快了。
电梯呼呼的往下行去,李彦的思绪也在飞转。
他明白陈冲所说的一切,核心其实就是要他站队。
他很不想站队,这不符合他的生存哲学。
但是局势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,至少不会以他的。
而在电梯快要到负一楼时,李彦想明白了。
陈冲所画的所有饼都不用当真,但是有一句话他是相信的。
那就是徐志强和他的竞争中,笑到最后的一定会是陈冲。
十八岁就有这个实力,再过两年,或者再过十年,他能达到什么程度李彦都不敢想。
那时他还没退休呢。
油腻腻的中年人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突得露出坚决的狠色:“妈的拼了!反正也下不了船了,只能跟着他走到黑!”
或许真如他所说的,这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?
电梯门打开,一名保卫科的人员看到李彦,正想随意的打个招呼,看到他的表情却心中莫名一跳。
“彦、彦————科长?”
李彦瞬间回过神来,看着那人,舔了舔嘴皮:“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,所有人!”
陈冲回到别墅,走进了练功房,端详起那柄伏波刀。
他从兵器柜上取下刀,在练功房里非常缓慢的施展着伏波刀法。
近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将这刀法练得很是熟练。
节奏变幻好似波涛起伏,招式衔接如同流水不绝,完全看不出是才拿到刀法不久的。
哪怕陈冲此时用刀极慢,也给人威胁极大的感觉。
有时候将招式慢慢的施展开来,难度甚至比一口气出快招更大,陈冲正是以此练习。
这次去荒原,说不定就会用得上这刀,他想在出发前做最后的准备。
叮铃铃——
练功房的电话响起。
这个分机一般是不会响的,以免打扰陈冲锻炼。
但是如果打进电话的是很熟悉的人或者很重要的事,家人就会将电话接进来。
陈冲放下刀,拿起电话,听到了何不凡的声音:“喂,陈冲?”
“啊,怎么了,薛警官?”
陈冲问道。
“————同学会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?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