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就算我自己留着,我也认不出来,还是给乔先生比较好。」
乔庆连笑了笑:「真是理智沉稳的年轻人,我好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了。放心,是你的战利品就是你的,我还不至于贪墨你这点儿东西。等研究好之后,就把它还给你。一起带走。」
他最后一句话是对手下说的。
等手下走后,乔庆连又看向陈冲,点头道:「你刚刚经历战斗,要回去好好休养。这次你帮了青衫会一个大忙,你有什么麻烦,可以直接找我。」
这句话换个解释,便是我欠你一个人情。
显然乔庆连对欢乐佛教相当之重视,在委托约定的报酬之外,还要给予陈冲额外的奖励。当然,或许也有看重陈冲潜力的因素。
在整个利川范围内,青衫会的会长就没有几件做不到的事情。乔庆连的这个承诺,几乎等于心想事成。
陈冲点了点头:「乔先生,确实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。」
乔庆连看着他,和颜悦色道:「请讲。」
陈冲指着门里面:「我朋友的母亲,也是对我照顾许多的阿姨,被欢乐佛荼毒已深。我想,青衫会旗下或许有相应的医疗机构能够处理这种事情。」
乔庆连早已经从现场看出了个大概,此时望了里面一眼,又转回头看着陈冲,道:「就这件事情吗?你可能没太听明白我刚刚的意思,你可以再考虑一下。这个问题值得你仔细考虑。」
他颇有深意的道。
陈冲摇摇头:「不,乔先生,我很明白。谢谢您的好意,但这就是我目前最想请您帮忙的事情。」
最急缺的资源的问题,报酬就可以覆盖。
何小莉的问题,却亟待解决,这种事情越拖越难。
诚然陈冲可以与何不凡自己将何小莉送入疗养院,花些钱和一些简单的关系就可以进入利川最好的那一档。
但他们把何小莉送进去,和乔庆连将何小莉安排进去,哪怕是一个地方,也是截然不同的概念,这是他们光能付医疗费做不到的。
陈冲希望何小莉能得到最顶尖的治疗,最好是和乔霖一档的。
因为何小莉是何不凡的母亲,而何不凡是救了他全家的兄弟,乔庆连的人情就该这个时候用。
乔庆连打量了陈冲一眼:「你确定吗?如果你想好了的话。」
「我确定。」
陈冲笃定道。
乔庆连点点头,对旁边助手吩咐道:「给这位女士安排进青山疗养院,尽快。让阿霖的医生也去看看她。」
他对陈冲说道:「我最近正好准备在相关方面的心理学研究投入资金支持,也在联系中心城的专家了。我希望她们都能平安。」
「这也是我希望的。」
陈冲道。
乔庆连突然露出一丝微笑:「你是个讲义气的年轻人,有点儿我年轻时候的影子,不错。」
他难得笑的像是发自内心,拍了拍陈冲的肩膀,然后就带着手下们离开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欣赏陈冲而再给他一次人情。
因为人情用掉了就是用掉了,他已经让陈冲确认过了,青衫会会长的人情不是随便就有的东西。
陈冲又走进屋子,何不凡站在那里,声音有些沙哑:「谢了,陈冲。」
陈冲锤了他肩膀一下:「你之前怎么说的?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,不是吗?废话就不用说了,我希望你振作一点。」
何不凡揉了一下脸,重重点头:「我会的,我得振作起来,我要亲手把这个邪教给连根拔掉。」
他一字一句的说着,然后深吸了口气:「回头,你教我练拳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「你先回去吧,我再坐会儿。
陈冲默默点点头,拍了何不凡肩膀两下,就下了楼,开车离开了这里。
他径直来到了武馆,周末来练习的学员是最多的,所以早上显得都有些拥挤。
不过今天没有专程点他的金主来上课,所以陈冲只是跟问好的学员和教练们点点头,进了自己的私人空间,练功房兼办公室。
陈冲坐在了办公桌后,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营养膏,又把桌上盒子里的营养膏拿出来,开始补充体力。
等这一堆都吃完后,陈冲下意识扫了一眼眼前隐约的百分数,见它依然纹丝不动,便不再关注。
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牛奶瓶,放在桌上。
牛奶瓶里面装着一个瓶底的黑色粘稠膏体,陈冲打量了半天,想道:「炼体的药么?」
这正是他从僧侣身上搜出来的瓷瓶里倒出来的,倒在了这个从何不凡家拿的牛奶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