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孙长青没跟上他的思路,“先生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看啊,大家天天不是修炼就是搞研究,一个个都快修成石头了。”苏昊铭循循善诱,“这样下去不行啊,不利于身心健康,更不利于学院的长远发展。思想的火花,有时候不仅仅来源于学术的碰撞,也来源于……荷尔蒙的碰撞嘛。”
孙长青听得一头雾水,但隐约感觉先生好像要搞个大新闻。
“所以,我决定了!”苏昊铭一拍大腿,语出惊人,“咱们要为学院的和谐发展,做出更大的贡献!我准备,以我们‘杂学班’的名义,牵头举办第一届‘天泉学院大型道侣交流暨修士联谊会’!”
“道……道侣交流……联谊会?”孙长青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先生,您这思路的跳跃幅度,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
我们不是一个严谨的学术组织吗?怎么突然就要改行当红娘了?
“对!就是联谊会!俗称,校园相亲大会!”苏昊铭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火爆的场面,“你想想,把全院的单身男女修士都聚集到一起,搞搞游戏,聊聊理想,看看才艺,这不比天天闷在洞府里有意思多了?这叫什么?这叫人文关怀!”
孙长青已经被自己老师这天马行空的想法给彻底震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。
因为……他仔细想了想,好像……还挺有道理的?
“那……先生,我们具体要怎么做?”孙长青被带偏了,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这事儿,就交给你去策划了!”苏昊铭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,直接甩给了自己的得意门生,“记住,场面一定要大,噱头一定要足!我们的口号就是:让科学为爱情插上翅膀!先从咱们学院的学生搞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