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青连忙点头：“不敢当苏先生的夸奖，老夫只是在这方面多钻研了一些。”
“很好。”苏昊铭说道，“那么，你觉得我们丹道院，在药材的利用率上，还有没有提升的空间？”
孙长青一愣，随即陷入了沉思。药材利用率？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普通，但实际上，却直指丹道院的核心利益。炼丹师们为了追求成丹率和丹药品质，往往会过度消耗药材，很多药材的边角料、甚至是药性略差的部分，都会被直接舍弃。这在丹道院里，几乎是约定俗成的做法。
如果真的要提升药材利用率，那势必会触及到许多炼丹师的利益，尤其是那些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老一辈炼丹师。
“苏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孙长青试探性地问道，“在下次长老会上，提出一个关于‘药材精细化利用’的改革提案？”
苏昊铭赞许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不错。你可以说，这是你听了我公开课后，深受启发，对丹道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，从而萌生出的新想法。你认为，通过更精细的药材处理手法，以及更科学的药性搭配，可以大大提升药材的利用率，减少浪费。”
孙长青心里明白了。苏昊铭这是让他去当“出头鸟”，去试探李承影和他的党羽们的反应。
如果这个提案顺利通过，那自然是皆大欢喜，苏昊铭也可以借此机会，逐步推行他的新丹道理论。但如果提案遭到强烈的反对，那也能让他看清，丹道院里究竟有多少人，是李承影的铁杆支持者，以及他们的反对理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