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昊铭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崇拜、或好奇、或审视的目光,径直走上了讲台。
他没有说任何开场白,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。
“我知道,你们很多人来这里,是想看我炼制什么惊世骇俗的丹药,或者传授什么早已失传的上古丹方。”
苏昊铭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但今天,我不讲丹方,也不讲炼丹手法。”
“我只讲两样东西,也是你们丹道院教科书上,第一页就写着的东西——药性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不讲丹方讲药性?这是什么操作?
药性这种最基础的东西,他们从入门第一天就开始学了,什么君臣佐使,什么相生相克,早就倒背如流了。
苏先生这是要干什么?教他们一加一等于二吗?
一些自视甚高的丹道院高年级学生,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。
苏昊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毫不在意。
他转身,在身后的巨大灵力光幕上,随手写下了两个字:
“火”和“水”。
“你们的老师,你们的教科书,都告诉你们,火属性的灵草,和水属性的灵草,药性天生冲突,不可共存于一炉,否则轻则废丹,重则炸炉。对不对?”
台下许多丹道院的学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这是丹道常识。
“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