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设下这样一个必死的杀局。
约在丹心冢见面,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恶意信号。那里是孙思邈的地盘,有上古大阵加持,阴森诡异,与世隔绝。在里面,就算是一个元婴大圆满被杀了,外面的人也绝对不会察觉到任何动静,更不会有人能追查到凶手。
而且,他还指名道姓,只让元子渊“一人”前往。这是要将他们分化,然后逐个击破!将所有知情者灭口,不留丝毫痕迹。
“他想杀人夺宝!”柳若曦一字一顿地说道,美丽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寒霜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。
“他看上了你的丹方,也看上了你凭空造物的手段。但他不想付出任何代价,更不想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势力扯上关系,给自己徒增麻烦。所以,他选择了最简单,也最恶毒的方法——杀掉信使,抹去一切痕迹!让这桩交易,成为永远的秘密!”
元子渊的脸涨得通红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怕的。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那块漆黑的令牌都跳了起来,在桌面上打着转。
“好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!亏我还以为他是个痴迷丹道的世外高人,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,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,竟然设下这等杀局!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后怕,“我就说是个陷阱!苏兄弟,我们不能去!这摆明了就是有去无回,送羊入虎口啊!”
苏昊铭没有说话。他拿起那块漆黑的令牌,入手冰凉,材质非金非玉,但却沉重异常。令牌上面那个古朴的“丹”字,似乎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威压,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思绪如潮水般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