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师兄弟,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?”
“你们这位敬爱的王长老,之所以这么着急地带着你们这十几号人就冲过来,而不是召集宗门大部队,是因为什么?”
苏昊铭故意停顿了一下,给了他们足够的思考和想象空间。
洞外的弟子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他们隐隐猜到了答案,但又不敢相信。
“因为他怕啊!”
苏昊铭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揭开了那层虚伪的面纱。
“他怕钱长老那样的执法堂长老赶到,他怕药王殿的孙长老过问此事!”
“他更怕人来多了,从我身上得到的‘功劳’和‘宝物’,就要分给别人一份!”
“所以,他只带了你们这些他认为最‘信得过’的心腹前来,就是想吃独食啊!”
“你们在他眼里,不过是用来清除障碍、最后还可以用来分担罪责的工具罢了!”
这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在了每一个弟子的心上。
凉透了!
原来是这样!
他们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长老的心腹,是能分一杯羹的功臣。
搞了半天,在人家眼里,自己就是一群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抹布!
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,让几个性子急躁的弟子脸都涨红了,握着武器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们看向洞口那层黑色光幕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担忧,而是充满了复杂和怨怼。
“诸位!”
苏昊铭见状,知道是时候给出最后一根稻草了。
“王坤倒行逆施,私心自用,早已不配为我青玄宗长老!”
“我苏昊铭在此以道心起誓,今日之事,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