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没想到苏昊铭会问他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苏师兄,你这是在考我?还是想让我交投名状?”
“你可以不回答。”苏昊铭平静地回应,“但我们下一步的计划,会基于我的判断。如果你的价值仅限于带路,那么等到了地方,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张远的价值,在于他的情报。如果他不提供,苏昊铭就会将他视作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。
张远的笑容收敛了。他蹲下身,仔细看着那张名单。
“钱长老……这个人可以。老狐狸一个,但确实和王坤有死仇。不过他不见兔子不撒鹰,没有足够的好处,他不会动。”
他手指划过另一个名字:“赵副堂主,不行。这人胆小如鼠,只会夸夸其谈,真让他上,他第一个缩回去。”
他又指向一个:“戒律堂的孙执事?呵,他就是王坤的人,专门负责钓鱼的。柳师妹,你的情报网该更新了。”
柳若曦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张远的手指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上:“外事堂,李修。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