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渊的动作停住了,他低头看着那枚平安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李默则彻底崩溃了,他看着暴露在外的平安扣,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,涕泪横流,整个人瘫软在地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元子渊终于回过神,他没有去捡,而是转头质问苏昊铭,因为他察觉到了苏昊铭问那个问题时的不寻常。
苏昊铭没有回答他,只是扶着墙壁,一步步走到那枚平安扣前,蹲下身。他没有触碰,只是仔细地观察着。那股从平安扣上散发出的奇异气息,与他之前故意泄露的天镜气息有七分相似,但更加内敛,也更加……具有指向性。
“一个信标。”苏昊铭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洞穴都为之一寒,“一个比我们身上残留的气息要精准一万倍的,移动信标。”
元子渊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不是傻子,他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。为什么他们无论怎么逃,追兵总能跟上?为什么他们刚躲进熊洞,敌人就堵住了洞口?为什么他们藏在树冠,灵煞犬还能精准定位?
原来问题根本不在他们自己身上!
“你!”元子渊猛地转身,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地上的李默,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怒火,而是一种被愚弄、被戏耍后,冰冷刺骨的杀意,“你这个杂碎!你敢耍我们!”
他抬脚就要朝着李默的头颅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