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渊还在为苏昊铭的身体状况担忧:“你怎么样?伤口又裂了?”
苏昊铭缓缓地摇了摇头,他撑着元子渊的手臂,慢慢站直。他再次看向李默,那原本只是审视和利用的眼神,此刻却变得复杂起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。
这个可怜虫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。
“李师弟。”苏昊铭开口了,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压过了篝火的噼啪声。
“啊?师……师兄,有何吩咐?”李默战战兢兢地回应。
元子渊也疑惑地看着苏昊铭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用这种奇怪的调子说话。
苏昊铭没有回答元子渊,只是死死地盯着李默,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。
“孙长老派你来这九死一生的禁地,除了筑基丹的许诺,有没有给你……别的什么东西?”
苏昊铭的问题,像一根无形的针,精准地刺入了洞穴内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。
李默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,最后一点侥幸也褪得干干净净。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那个动作是如此的突兀和心虚,根本无从掩饰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他的辩解苍白而无力,结结巴巴,连不成句,“孙长老……就给了我丹药的许诺……真的……我发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