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陷阱。”苏昊铭平静地陈述。
“你怎么确定?”元子渊猛地回头,怒视着苏昊铭,“就凭你那个神神叨叨的系统?苏昊铭,我受够了!从进这林子开始,我们就一直在赌!赌悬崖有传送阵,赌熊洞有生路,赌树里能藏身!现在又要赌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没有问题?我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?”
这是元子渊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宣泄他的不满和恐惧。他累了,也怕了。连续的逃亡和背叛,已经将他逼到了理智的悬崖边缘。
苏昊铭没有与他争辩,因为元子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他们确实一直在赌。
“所以,我们再赌最后一次。”苏昊铭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元子渊的耳朵里,“一个更稳妥的赌局。你听我的,这一次,我们不赌运气,我们试探人心。”
元子渊的动作停住了,他狐疑地看着苏昊铭。
“你不想进去?”
“不。”苏昊铭摇头,“我们不进去。你站到洞口,弄出点动静,不需要太大,只要能让他清楚地听到外面还有别人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