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苏晚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顾雅静反问，“谁最害怕这些秘密被曝光？谁最有动机？”
苏晚晴的脑海里浮现出大伯顾志国和三叔顾志华的面孔。当年父亲意外去世后，正是他们两个接管了顾氏集团的大部分业务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苏晚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顾雅静摇摇头：“如果我有证据，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说这些？二十多年了，什么证据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苏晚晴盯着她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顾雅静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。另外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我想重新回到顾氏集团工作。”顾雅静的眼中闪过渴望，“我在外面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，现在又离了婚，带着石头无依无靠。我是顾家的女儿，我有权利回到家族企业工作。”
苏晚晴终于明白了她的真实目的：“所以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帮你在景琛面前说好话？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顾雅静点头，“反正这些事情迟早你都会知道的。与其让别人告诉你，不如我亲自说。”
苏晚晴站起身：“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。”
“当然。”顾雅静也站起来，“但是苏晚晴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调查，就收不回来了。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吗？”
苏晚晴看着她，眼神坚定：“我确定。”
顾雅静走到门口时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你最好小心一点。如果我说的是真的，那么那些人为了保守秘密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