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芸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，虽然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林也慢慢走近，每一步都踩在芸芸的神经上：“我是谁？这个问题问得好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，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，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身份？”
“外资的事情是你搞的鬼？”芸芸脑子里飞速转动，把之前的种种异常串联起来。
“聪明。”林也鼓了鼓掌，“还有陆景琛身上发生的那些'意外'，也都是我的杰作。怎么样，是不是很惊喜？”
芸芸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她想起陆景琛最近频繁出现的各种麻烦，想起那些看似偶然的商业挫折，原来背后都有一只黑手在操控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疯？”林也笑了，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格外刺耳，“是啊，我确实疯了。被逼疯的。”
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狰狞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在你们面前装了这么久的好人，每天都要忍受你们的施舍般的善意，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，让我恶心到想吐。”
芸芸努力挣扎着绳子，但越挣扎越紧：“你想要什么？钱？还是别的？”
“我要的很简单。”林也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，“我要看着陆景琛失去一切，包括你。”
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，林也脸色一变，快步走到窗边看了看。
“看来你的英雄来救你了。”他回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不过这次，他可没那么好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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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陆景琛正带着人马不停蹄地搜寻芸芸的下落。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，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