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别墅里只有壁炉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林泽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很久，却还是机械性地往嘴边递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顾晚晴从楼梯上走下来，看着这个让她越来越看不透的男人。
林泽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没什么，只是突然觉得…人生很荒谬。”
“荒谬？”顾晚晴在他对面坐下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世界，了解人心，了解自己想要什么。”林泽苦笑，“但现在我发现，我什么都不懂。”
顾晚晴静静地看着他，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这个林泽和她记忆中那个自信张扬的男人完全不同，仿佛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变故。
“那个女人…她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顾晚晴试探性地问。
林泽的手微微颤抖，“重要？或许吧。但重要的不是她，而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人改变这么多。这让我怀疑，之前的我到底是不是真实的。”
“每个人都会变的。”
“不，你不懂。”林泽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我做了很多事，很多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。为了她，我可以放下所有的骄傲，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，甚至可以…”
他停住了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顾晚晴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个林泽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，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不确定性。
“你到底经历了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