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若因他隐瞒,反而被娄观雪占了先机,阿离不得像对裴砚书那样,不要他了。
是以,在金乌出去先查明昆山老翁目前情况时——
帝烬还是坦白了,“有个事,我怀疑咱爹就是昆仑神君。”
沈青离已经伸手摸他额头,“也没发烧啊,看来是疯了。”
九黎没憋住笑,已经“嗷”了一嗓子,掩饰住笑出来的声音。
帝烬瞥了它一眼,它立即趴地继续装睡……
“你怎么想的?”沈阔都无语了。
钟明澜却已经在上下打量沈阔,实在匪夷所思。
就他?如此这般弱不禁风,昆仑神君?
但帝烬有理有据,“爹要不是昆仑神君,凭什么养我?”
钟明澜:“……这么说,似乎也有点道理,要说道君最信任谁,必是昆仑神君。”
“而且爹也说了,他总会凭空生出一些记忆。”
“还真是、”沈阔都在自我怀疑了。
“不过爹肯定是受了很重的魂伤,才会飞升了都无法彻底想起从前。”
“那娄观雪岂不是认识爹?”沈青离抓住了重点,“她却没认,瞧着可不像多深情的样子,却自诩未亡人,所图必大!不行,得赶紧去接老祖宗他们。”
“这就先画。”沈阔让人拿来笔墨,立即下笔。
但其实,他也没作过画……
可他一提笔,女儿、女儿的娘,还有便宜女婿和九黎,就都凑过来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