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斩在裂缝上。
是斩在大地上。
整片月蚀祖地的陆地板块,被这一剑从中间斩开。
轰——!
爆炸声震碎整片混沌。
月蚀祖地的陆地板块,从中间裂开,裂成两半。
两半大陆在虚空中缓缓分开,裂缝贯穿整片祖地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将整片大陆切成两块巨大的板块。
板块边缘,岩浆喷涌而出,将虚空烧出无数焦黑的坑洞。
“大……大陆被斩开了?!”
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,声音破音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他一剑将整片月蚀祖地的大陆斩成了两半?!”
月蚀弟子全员骇然,有人瘫坐在地,有人疯狂后退,有人直接昏死过去。
蚀血剑中,那个古老威严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震惊:“你——一剑斩碎了整片大陆?!”
陆轩站在虚空中,以剑拄地,大口喘息。
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,染红了半边身躯。
但眼中灰芒依然璀璨。
“不够?”
他低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那就再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再次握紧寂道剑。
一剑斩出。
无形的剑意,横贯虚空。
剑意斩向那两半已经裂开的大陆,没有声响,没有光芒——只有无声的切割。
两半大陆,被剑意从中间再次斩开。
一半变成四块。
四块变成八块。
八块变成十六块。
每一剑落下,大陆就碎裂一次。
陆轩站在虚空中,一剑接一剑,如暴雨倾泻。
没有花哨,没有技巧,只有最纯粹的斩。
大陆板块在剑意中不断碎裂,从巨大的板块碎裂成山岳大小的碎块,从山岳大小的碎块碎裂成房屋大小的碎石,从房屋大小的碎石碎裂成拳头大小的石子。
“他在——碎地?!”
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,声音破音,眼中满是恐惧:“陆轩要把整片月蚀祖地的大陆全部斩成齑粉!”
月蚀弟子全员色变。
有人惊恐地发现,脚下的地面已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悬浮在虚空中的碎石。
碎石在剑意中继续碎裂,从拳头大小碎裂成指头大小,从指头大小碎裂成沙砾大小。
“不——!”
“祖地没了!祖地彻底没了!”
有月蚀弟子瘫坐在地,失声痛哭。
蚀血剑悬浮在虚空中,血红色的光芒剧烈跳动,散发一种近乎疯狂的波动。
“你——!”
那个古老威严的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:“你竟然敢——竟然敢毁掉本座的祖地!”
陆轩停下。
他握紧寂道剑,看向蚀血剑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“你的祖地?”
他低语,声音平静如水:“那就看看——你的祖地,能不能挡住我的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