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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潇一怔。

见礼之前?

她……有做什么吗?

教习等了片刻,见她面露困惑,实在答不出来,这才出言提醒:“彼时你方见我,曾有一瞬唇角微扬。”

“可还记得?”

“确有此事。那时学生……”

话刚出口,教习便抬手打断了她:“不必解释,笑的原由我不关心。你的问题,在于这个行为本身。”

柳潇抿唇不语,等着教习继续往下说。

“能笑,说明心神松懈。松懈,才会分心。”

“还记得第一次进秘境时,你是什么状态吗?”

柳潇睫毛轻轻颤动,并不意外教习察觉她进过其他秘境。

记忆拉回初入尘月秘境之时,她回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,“那时,学生紧张、专注、整个人一直紧绷着。”

话一出口,她也意识到了问题——

那时候的自己,进了秘境连呼吸都不敢放重,生怕错过一丝风吹草动,根本没有闲心去想教习像谁。

女人看着柳潇的神情,就知她在想什么,接过话头替她说了下去:

“初入秘境,你对将临之事一无所知,故全神贯注,不敢有半点松懈,唯恐漏掉什么、少学什么,会被永困其中。”

“后来,秘境进得多了,出来的次数也多了,你渐渐有了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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