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悲天呛地。
为整个应天城都笼上一层厚厚的阴霾。
那发自内心的哭声、呼喊声,不知令多少人沉默。
想来,古之圣贤亦莫过于此罢!
朱元璋望着这般场景,面色沉重不已。
‘哎!’
这声轻叹,包含了太多太多。
他没有同朱标与朱棣告别,只是默默转身,离开了应天城。
他老了,老的近乎跟不上时代。
新时代没有能载他的船。
余朝阳走出景司殿,一步一步踩在那条铺满金黄梧桐叶的御道上。
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像是肩头一直压着的一块巨石,被人悄无声息地搬走了。
又像是憋了半辈子的一口气,终于吐了出来,吐得干干净净。
他抬头,看见宫墙外涌来的一片片人海。
他就这么从人海旁走过,走回那座属于他自己的、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来叩问国政的别院。
院子里,桂花落了一地。
他寻了张躺椅,靠下去,闭了眼。
风声、人声、远处若隐若现的朝贺声,都渐渐远了。
但这份安宁,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因为在直播间里,铺天盖地的弹幕,正像决了堤的江河,疯了一样地狂涌。
【阳哥快去看新出的两部片子!!】
【玛德,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啊!!】
【不当人子!这才是真正的不当人子!这踏马是要亡国灭种啊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