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辙,这事他不亲自盯着,他放不下心。
等一次过去了,各地官员都有心理准备了,再慢慢优化也还来得及。
‘只望……一切都顺利吧!’
余朝阳眼眸轻阖,内心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风轻云淡。
伴随他的一声令下,整个大明朝进入到戒严期间。
凡官到马路,每隔十里便有将卒巡逻,每个驿站的马匹源源不断的填补,以保证各地的官员能顺利入京。
码头帆船齐开,一艘艘巡逻的宝船遍布五湖四海。
那些身处偏远地界的山匪、盗贼在一夜之间被拔了个干净。
此时的大明朝,早已不是重光一年的那个大明朝了。
其疆土面积翻了一倍有余。
像什么南边的大越、吴哥、澜沧、兰纳,西边的麋川、白蛮波丽、羌塘、东察合台汗,全都纳入了大明朝的疆域板块。
无限逼近唐太宗时期的盛唐疆域。
之所以没有再打,纯粹是因为付出与收入不成正比。
如果将这些板块纳入麾下,需要将卒驻扎以防叛乱,还要开办学堂启蒙,还得想办法给他们输血搞经济,最关键的是离应天实在太远了,不如当做后花园,让当地土著自己治理。
大明朝只需一点点的钢、铁、瓷器,就能换走他们一年的牛羊、稻谷收成。
而疆域暴增带来的,就是极其漫长的赶路期。
像最西边的垂水城,水路齐行,赶到应天也足足需要一个半月。
一个月的日夜转瞬即逝。
此时的应天城早已人声鼎沸,充斥各类奇装异服,以及带着强烈口音的当地方言。
显然,抵达人数已十之八九。
不过和最初朝中老臣们的反应一样,这些人同样感到不理解,乃至惊为天人。
但胡惟庸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虽心有疑虑,却也不敢当众作乱。
应天城里,有两道身影走动最为频繁。
其一:两度为相的李善长。
其二:天工省朱表。
明帝有言:凡有才能坐稳江山者,皆可赴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