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波澜不惊，笑道：
“怎么，谈妥了？”
周游点点头，反问道：“你呢？收获如何？”
帝皇沉默了一会，旋即露出高山仰止的神态，重重一叹：
“何止是收获啊。”
“简直是……第二条命！”
“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天，世间万物都会遵循我的意志来运转。”
“可与这几位见面后才发现，大错特错！”
“若我是天，那祂们就是道，能亲眼目睹一次便是天大的福泽，遑论与之交谈？”
看得出来，杨狗蛋被那几位大人深深折服了。
周游倒也没有感到意外。
毕竟……那几位无论在任何神话体系、故事中都是从始至终屹立在顶点的人物。
无尽岁月的道行，可以让任何人为之沉醉。
忽然，杨狗蛋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，我怎么总觉得其中一位总是对我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敌意呢？”
“我也没招惹过他啊，你有眉目吗？”
“额……或许是因为你骂过他？”
杨狗蛋瞬间就急了：“开什么玩笑，我还是第一次与祂们见面，甚至连祂们的名讳都不知道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说到一半。
杨狗蛋忽然卡壳了，他深吸口气，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：
“这位……和老子和太清道德天尊是什么关系？”
周游绷着笑，很艰难。
连这玩意都能绷住的，基本可以确诊为抑郁症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