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一国之根本也,不立则国本动荡,数方势力会压上一切进行押注,为求那从龙之功。”
“可你认为是咱的陛下老眼昏花了吗?”
“好似那唐玄宗李隆基,前半辈子勤勤恳恳,后半辈子葬送大唐基业,可……唐玄宗的荒唐起码把力用在了女人肚皮上,儿孙满堂,也早早确定了太子。”
“咱们只是想确定太子人选,无论是谁来坐不都是你余氏血脉吗?”
“难道,您就眼睁睁看着大明王朝分崩离析,内乱不止吗?”
胡惟庸闻言,心领神会的闭口不言。
这番话语看似是在回应他,实则是在说给头顶的不良人、黑冰台听。
也就是变相的说给明帝听。
诚然,以两人的身份当众讨论明帝,确实是有一点大不敬。
不过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明帝称病,数日未曾上朝,满朝文武人心惶惶,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给明帝传话。
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:大哥,我李善长忠心耿耿,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您倒是醒一醒啊!!
干嘛要在太子这件事上硬咬着不放?
老的可以,幼的可以,乃至女的也可以,但您倒是吭个声啊!!
难道就非得上演李承乾、戾太子那般的血斗悲剧吗?
李善长的心很累,完全搞不懂余朝阳的脑回路,哀叹一声,离开了景司殿门口。
李善长离开不过一分钟。
两人的交谈内容就一字不差的出现在了余朝阳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