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秋的平叛,远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更加容易。
唐方生只是领着人马来河间府逛了一圈,孔秋自己就降了。
或许他存在的意义,远比瞬间按死要好的多。
有了孔秋这个前车之鉴,余朝阳后续再想推行什么政策,就再也不用弯弯绕绕了。
这时,一名戴着斗笠的不良人将卒快步上前,在唐方生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好,本将军知道了。”
唐方生点了点头,竟是领着几位亲兵脱离队伍,驱马向着河间城方向走去。
城门处,唐方生驻足。
倒也不怕城头上虎视眈眈的上千名将士们。
“重八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你孩子的干爹,远道而来……连见一面也不肯么。”
砰!
一声巨响,城门大开。
全副武装的朱元璋和刘伯温从里踏出。
朱元璋皮笑肉不笑,拱手道:
“你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定国公,我朱元璋不过是一介草莽,哪敢攀你这高枝。”
“再一个,咱老朱身份敏感,你就不怕因为我引来杀身之祸?”
再次见到朱元璋,唐方生内心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烂命一条,明帝要就给他呗。”
“徐达汤和那两瘪犊子玩意呢,速速叫来,咱哥几个可是好久没一起饮过酒了。”
“诶!”
朱元璋罕见地摆了摆手,严肃道:“你我身份有别,还望定国公珍重,莫要自误。”
听到这话,唐方生也没有强求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公孙启是在你们手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