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说去去就回的是朱标,结果一走就是数年。
现在……朱棣也说自己去去就回。
朱元璋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,生无可恋呢喃着:
“狗东西……你让咱回家怎么和妹子交代……”
“你给咱留信有甚用,你给你母亲留啊!!”
现在明军已经走远,纵使万般悔恨也没有了。
与此同时。
歙都。
自打陈海一病不起后,整个歙都的军事防备水准直线下降。
余威虎虽不及唐方生那般勇猛过人,也不及大哥那般神机妙算,但欺负欺负黄金钻石局还是没问题的。
偌大的歙都,在余威虎的狂击猛打下,仅用时不到三个时辰就成功拿下。
一众反抗分子被五花大绑,准备拉去修运河,挖马路。
韩林儿更是被严加看管,用一辆刑车拉去了淮河两岸。
余威虎领着数十名亲卫,迈着沉稳的步伐,一脚踢开陈海休养生息的房间。
床榻之上,陈海整个人暴瘦数十斤,毫无血色。
哪怕是听到大门被粗暴踢开,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铿锵——!
一声脆响,余威虎拔出腰间长剑,架在陈海的脖子上。
“陈海,你逆谋造反,串联叛贼水淹淮河两岸,致使百万百姓无家可归。”
“其罪之恶,天理难容。”
“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
床榻之上,陈海气若游丝,呢喃道:
“你贴近些。”
余威虎迟疑片刻,但还是伏下身子。
紧接着,便听到陈海那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响起。
“孔秋……是个外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