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。
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
朱棣显得很是激动,“所以,咱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保存实力,让孔秋和明帝狗咬狗,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?”
朱棣以为自己看到了真相,可回应他的,却是刘伯温的缓缓摇头。
“非也。”
“其实孔秋不重要,明帝的看法也不重要。”
“前者可以随便推平,后者可以随便推平我们。”
“但,装唐示弱很重要。”
“向明帝表现出我们无意南下很重要,让李善长那群老东西找不到借口出兵灭了我们很重要。”
“虽说这样做很委屈,但没有办法。”
“孩子,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啊。”
“我与你父亲能做的,就是尽量与明帝周旋,尽量熬死明帝。”
“只要活着,就一切都还有希望。”
“所以,我与你父亲、徐汤两位将军对孔秋蹩脚的表演视而不见,反倒对其充满戒备,以此来体现自身的鼠目寸光。”
说实话,这话有点把朱棣给震住了。
他是万万没有想到,父亲和军师绕这么一大圈,目地竟是为了迷惑明帝。
一个鼠目寸光,随时可以平推,还能替大明朝抵御来自北方蒙古威胁的豪强,想必任谁都不会忍心除掉吧。
朱棣目光幽幽,语气充满怨念:“那您与父亲应该告诉我才是啊。”
“害得我……害得我脑淤血都差点犯了。”
刘伯温再次一笑,目光充满了慈祥:“演不好,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想想甲九是怎么摸到我们跟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