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军败了。
败得极其丝滑,败得极其快速。
或许早在攻城的那一刻开始,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以至于,公孙启连怪罪的理由都找不到一个。
三万大军,真正在攻城拼杀的不过三千人。
这三千人当中又还有一千多人在装模作样,每当公孙启和孔秋投来目光时,才会冲上前那么一两步,一场仗打下来,他站的位置甚至还退后了。
剩下的一千多人,又还有几百的督战、器械推动兵。
也就是说,真正冲杀在前线的,只有堪堪一千出头的人数。
而河间府的守军足足有数万之众,哪怕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这一千的攻城将卒。
所以失败是必然的。
公孙启骑马远远吊在溃败的大军最后方,神色充满了愤恨。
大爷的,打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缩。
逃跑时,竟然一个比一个能跑。
他骑的可是马啊!居然还跑不过一群两条腿的!!!
‘或许,这就是天命吧!’
‘罢了,我公孙启一人做事一人担,左右不过人头落地,如丧家之犬般慌乱逃跑,那才是真正的鼠辈!’
公孙启一声暴喝,当即调转马头,用力握紧手里的长枪,准备只身一人迎接朱军的追杀。
在他看来,孔军溃不成军,兵不兵、将不将,任何一个将领都不会放弃这天赐良机。
如果换作是他的话,定叫这支溃军有来无回!
哪怕不全军压上,也会派遣小股骑兵疯狂穷追猛打,狠狠消耗溃军体力。
然而,一刻钟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