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便是那个执掌禁军的秦云,这货虽比不上定国公,但在使阴招这方面丝毫不弱于大明钱袋子,往往是前线刚刚交锋,大后方就起义暴乱了,主打一个蛊惑人心,你人越多我越牛逼。
再之后就是那个老硬币、元朝公主,说真的……对方是朱元璋长大以来见过最恶心、最有力使不上、最贱、最让人反胃的人,在战场上使的尽是些下三路手段,朱元璋和刘伯温列出来的五十来条规矩,近五分之四都是拜她所赐。
再之后就是明帝余朝阳,比起前三个的匹夫、硬币、老硬币,败在明帝之手,他们心服口服,一点借口都没有。
主打一个算无遗策,计安四方。
前一秒还在不相上下,后一秒就全军溃败。
尤其擅长自然元素,打得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所以,朱元璋他们豪迈大笑有问题吗?
没有!
他们只恨自己笑得还不够大声,无法把十几年的委屈与无力扫荡一空。
被明帝打得都快怀疑人生了,笑一笑又怎么了?
公孙启表示:就是就是,被孔秋这个猪队友都整得人快爆炸了,我笑一笑怎么了?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身居两地的两人异口同声道:
“我打不过余朝阳还打不过你公孙启?”
“我拿先生没办法难道还拿捏不了你朱元璋?”
很明显,双方都认为对方弱爆了!
待诸位将军各司其职后,满心不解的朱棣找到刘伯温。
“先生,棣心里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何事啊?”
“就是为何不对公孙启乘胜追击?您和父亲应该都清楚,其实公孙启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,压根没有伏兵,也没有什么前狼假寐盖以诱敌。”
“无论是行军速度,还是排兵布阵,亦或是驻扎的营地,都清清楚楚表明,他孔秋、他公孙启是个外行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为何不……”
朱棣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最近装唐装的他自己都有点装不下去了,但偏偏还要陪着父亲、军师、徐汤二位大将演戏。
他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