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几人直勾勾的目光,余朝阳面不改色道:“最近大明朝发展神速,朕逐渐感到力不从心,欲从历代往事寻求解法。”
“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:治大国如烹小鲜。”
“所以,朕就试了试。”
“别说,收获还…”
“没人关心你的收获,菜呢?端上来啊!”
余朝阳话说一半,菜头就粗暴打断。
对方恐怖的成长速度没人比他们更清楚。
阳哥都说收获不菲了,说不定又是悟得了如天门作法那般的神技,还是不自讨苦吃的好。
成长常有,但老余亲自做菜可不常见。
也几乎是菜头话语落下瞬间,唐方生就重新出现在凉亭入口。
两只手一边拎着一个酒坛子。
“速速上菜!”
看见众人这么给面子,余朝阳忍不住轻哼起来,拍了拍手。
一众侍卫鱼贯而入,把石桌摆满。
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卖相还真不错。
见众人陆续落座,余朝阳的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紧张,李善长才刚刚把菜夹进嘴呢,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
“如何?”
李善长喉结艰难滚动:“陛下……要不咱还是谈谈孔秋的事吧?”
这话说得很牵强,要知道李善长一向以能说会道著称啊,第一届全国大会压着所有人喷。
现在居然都主动说谈孔秋了,足以见得这是有多难以下咽。
余朝阳并不甘心,还想着补救:“要不还是先吃吧,定国公都把酒……嗯?酒呢?”
“老余,你吃过醉鱼吗?”
“这些鱼儿多可怜啊,一辈子都没有喝过酒,咱也让它们尝尝是什么滋味,等醉了就捞上来吃。”
说好听点:醉鱼。
说难听点:这垃圾菜,别浪费老子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