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府,大殿里。
朱元璋和孔秋、公孙启对立而坐。
几人面前则是摆着一张张大明日报,也是让孔秋险些喷血的罪魁祸首。
朱元璋何等机敏,又岂会不知道今天孔秋他们上门拜访的目的。
这趟浑水,他并不想掺和。
以他对余朝阳的了解,这些上蹿下跳的贼寇抬手可平,且不说红衣大炮、火绳枪这些先进武器,光是一个唐方生就能从南推到北。
对方迟迟没有动手,只有两个可能。
一:明帝已经死了,群臣迟迟未报,朝中在疯狂争权夺利,或者说明帝真的沉迷温柔乡,不再过问朝事。
二:对方在憋一个大的。
说实话,一想到明帝沉迷温柔乡,朱元璋自己都没绷住笑了。
谁家好人四十岁才结婚啊?
这样的狠角色能是沉迷温柔乡的人?
一看就是和明帝打交道的时间短了,这么显而易见的坑都看不出来。
念及于此,朱元璋心头竟是生起一股优越感,看向孔秋公孙启两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带上一份怜悯。
颇有一股世人皆醉,唯我独醒的感觉。
孔秋自是不知朱元璋的眼神意味着什么,他只觉自己有被羞辱到。
他好歹也是圣人之后,这沟槽的余朝阳竟然编排他和野兽,甚至连公孙启都有不得不说的秘密。
贼子,岂敢休乎!!
孔秋深吸口气,压抑着怒火道:
“既然朱大帅也对余朝阳恨之入骨,为何你我二人不联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