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朱标想不通,为什么一直安分守己的孔家会在这时候跳出来。
更想不通,向来将家族延续视为头等大事的世家,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扛起大旗,串联天下士族豪族。
哪怕是如三国、南北朝那样的乱世。
世家也多以多方下注,无限对冲,无论谁登基称帝都保证从龙之功里有自己家的人。
明帝干的这些事的确是超前了些。
但要论残暴,在历代帝王中还远远排不上号。
衍圣公,衍圣公。
当年那个领着数千弟子周游列国的孔圣何其壮哉,怎么就留下这样一支不圣不公的后人呢。
世修降表,令祖蒙羞。
孔家永远都是一众世家里的带投大哥。
可现在,大明朝立国不过十年,最为鼎盛。
这位带投大哥居然不投了,反倒……悍然下场。
这不符合孔家一贯的作风,更不符合世家存世的基本的理念。
朱标想不通,只觉得人心太过复杂。
他只好书信一封于北平,问问他家老爹和刘先生。
在洞察人心方面,他老爹是高手。
“父安康,儿今日遇难题,百思不得其解,还望父亲为儿解惑……”
零零散散上千字,写满了纸张。
飞鸽绑着字条,向北飞去。
而在朱标等待父亲朱元璋回信期间。
大明朝可谓是将苟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再也不见元至二十年应天对峙,和打杀王保保的盖世雄风。
任凭那群叛贼逆贼如何喊打喊杀,权力中心的正光殿都没有出兵平叛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