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发展钱庄、票号、信贷乃至股份制。
每一个都需要大明商报的官方性和传播性。
这样关键的部门,不可能一直游离在权力中枢之外。
和三省六部平起平坐,乃至压对方一头,是迟早的事。
之前周敬先和礼部尚书还没走时,阻力还颇为较大。
如今以李善长为首的淮西集团占据朝堂绝大多数席位,李善长又和余朝阳穿一条裤子。
无疑是天赐良机。
但对于朱标来说,这个消息有点太劲爆了。
震撼之余,则是浓浓的不安与担忧。
不安是自己掌握天工省如此多的重要情报,等他返回北平时,明帝不会卸磨杀驴吧?
担忧是,明帝将如此重任交在他手,甚至不惜再一次挑战传统权贵们的底线,他真的能让明帝满意吗?
忧愁悄无声息爬上眉头,眉毛皱成了一个八字。
余朝阳看出了朱标的惶恐,他轻笑道:
“大明不会亏待你,朕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朕的胸襟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北平皇帝。”
“放手去做吧。”
言至于此,朱标心头的惶恐稍稍缓解,拱手道:“多谢陛下厚爱。”
余朝阳见状,却是皱了皱眉。
这朱标的嘴唇,怎么有一点点发紫呢?
按照扁鹊的那本医书来看,人的嘴唇在紧张时发紫,是心脏上面的问题。
倘若一直发紫,基本上就可以宣布死刑了。
“你把手伸出来朕看看。”
朱标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老老实实伸出手。
“袖口挽上去。”
“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