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兴土木大修运河带来的民力损耗,新学推动所带来的世家阶级敌视,天工省诞生所带来的人人自危,夷杀老幼逼走礼部尚书的残暴。
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。
剪不断,理还乱。
“多事之秋!”
“多事之秋啊!!”
李善长感慨一声,心事重重的走了。
大雷已经埋下,他会不会被这个雷炸死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次洪灾没能妥善解决,他一定会死。
李善长前脚刚走,淮西集团的一众官员后脚就跟上。
这一走,偌大的正光殿就还剩零零散散十几人。
他们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尸首,同样负手离开。
老爷们心善,见不得妇幼叫委屈。
为了让他们不再叫唤,只好以雷霆手段吞并他们的家产了。
什么,你说治理水灾?
水灾肯定是要治的,但得有节制的治,有先后顺序的治,有科学依据的治。
事有轻重缓急,治理水灾肯定没有让他们捞钱来得重要。
与此同时。
周敬先他们的口供也摆在了余朝阳案板上。
孔秋两字,映入眼帘。
一瞬间,余朝阳的思绪被拉回双圣论道的那座山崖上。
能与老子平起平坐,这位孔子显然也不是寻常人。
如今要对他的后人动刀,饶是余朝阳也感到一阵沉默。
上次始皇帝他们异界大旅游,老子孔子虽没有露面,但余朝阳可以笃定,他们一定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