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喊冤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。
见此情况,不良人面色一冷,再次手起刀落。
三十来口人,瞬间化作刀下亡魂。
那官员看着满地亲人的尸首,忽然大笑起来。
他不再跪着,指着龙椅嘶吼起来:
“哈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“余朝阳!你大兴土木,凿河修渠,耗尽天下民力!”
“今日又在朝堂之上大开杀戒,连襁褓幼儿都不肯放过!”
“身为人君,竟如此不仁!”
“你必遭天唾!天必唾你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你等着!你等着!!”
“你迟早会遭报应的,你迟早会遭报应的!!!”
话落,这名官员猛然发力,竟是想一头撞死在殿门前的龙柱上。
可惜,左右肩膀的两支手臂如同两根铁箍,任他如何发疯发狂都不得寸进分毫。
他的力气很大,不良人的力气更大。
两人一左一右,将他重新按下去。
而在离他大约五厘米的地方,就是他糟糠之妻的尸首。
死不瞑目,失神的瞳孔一直盯着他。
这一幕,让满朝文武不忍直视。
明帝……有点太凶残了。
作为旁观者的满朝文武尚且不忍直视,遑论那名被强迫按头的官员。
这种感觉很难形容,但菜头保证,哪怕余朝阳事后放过了这人,他亦命不久矣。
余朝阳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只是皱了皱眉。
想来,是对不良人的工作效率不满意。